信书白雁

神隐一年 准备高考去

=泠弦/沧瀛
懒鬼一个
pripri/LWA/ELS/MHA

安洁吹
在线催安洁和夏洛特去结婚

【安托涅瓦x指挥使】恶性循环(上)

*第二人称行文注意
*挺久没写文了,算是复健吧
*花吐+校园paro,非原作向,ooc慎

——

(零)

那份名为喜欢的情感早已上升为另一种不可言说的心情,不能开口而郁结在心。你知道留给你的时间肯定已经不多,它正催促着你做出选择:是向她表达那在众多追求者中微不足道的爱意,还是就这样默默地等待自己的紫阳花枯竭?

你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感到焦躁不安。一旁安托涅瓦的椅子还是空的。椅子的主人急匆匆地赶进教室在你旁边坐下——她较平日晚到了整整十分钟。她有些难受地蹙着眉,一手捂着嘴。

想开口询问她是不是身体不适,又想到这一张嘴又得飘出几片紫阳花瓣来,你最终选择了放弃,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写上“你没事吧”递给了她。

我没事,不用担心。她在纸条上回以好看的字迹,在你看向她时摇摇头,示意你不用在意。

乌鹭先生说安托涅瓦作为班长近日身体不大好,这几天的点名由其他人代行。你方才庆幸没有让自己以这副状态代劳,不禁又担心起她来。

到底怎么了?

(壹)

你发现她的桌面上多了几片樱花瓣。正值春季,她的座位又靠窗,这些花瓣从窗外飘落进来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又会不会是......

你赶紧止住了无端的猜测,看着那些同粉色花瓣一起多出来的数封情书,心里不太是滋味。

真想替她把那堆废纸丢到它们应该回的地方去——比如垃圾桶就很合适。但安托涅瓦是不会那样做的。你还是把它们拿到了学生会室,作为学生会长的安托涅瓦正在处理着与她等身高的文件,一旁是晏华在审批各社团交上的学年财务预算。有他帮忙,安托涅瓦的工作会轻松很多。你推开门的吱呀一声引起了晏华的注意。

“你来了。”他仅仅是抬头看了一下你和你手上那一叠信封,目光冷漠地从你身上一扫而过,又继续埋头工作,“还带着一堆垃圾。”

“晏华...那也是别人的心意呀。”安托涅瓦带着口罩,你只看见她眼角带着温和的笑意,看不到她什么表情。她轻咳两声,向你招手示意你把信件放到她手边去。

“你不会回以同样的心意,那就没有任何意义。是我的话,它们现在就应该在垃圾桶里好好待着。”晏华扶了扶他的黑框眼镜,刚看向安托涅瓦的那双似乎能洞悉一切的蓝眸现在盯着你不放,“你觉得呢?”

“呃......等我能收到这么多情书再考虑这种事情吧。”你尴尬地打哈哈道。事实上是同意晏华的说法的——不过是站在追求者的角度。

“好啦......晏华。”她好像看出来你的为难,赶紧用轻柔的语气把话题支开,“工作已经处理完了,我们走吧?”

她是在对你说——你同她回家的路大部分是相同的。你点点头,等待她收拾桌面。

不知是否是错觉,一片樱花瓣正躺在那桌面上,被她迅速地随手拍掉了。

(贰)

你沉默地跟在她后面。她的鞋跟,随着步调踏出嗒嗒的声音,敲击着你杂乱待整的心。

那些花瓣......

你仍感到无法释怀。因为那些突兀的花瓣,更是因为晏华那似乎能看穿任何事物的荷鲁斯之眼——你知道没有什么东西能瞒得过他,尽管他本人甚至可能会比你还迟钝。思索之时,眉头已然紧锁。

她忽然停下来,回身看着你,发觉你神色异常严肃,伸头点了点你的额头,吓得你一惊,连连向后退了数步。似是你的样子太过滑稽,她轻笑出声。

“怎么了吗?还是说,在想什么?”她已经把口罩拉下来了,声音有些虚弱,但她仍笑得明朗。她有些好奇又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目光每每都在劝你让步,你也总会那样做,但这一次你无法再告诉她。

你又怎可能会说得出“我在想的是你”这样的话来?

停顿许久,两眼紧闭。

“我没事。”

“这样.......”她犹豫了一会儿,仿佛在想什么,然后说。“不想告诉我也没有关系的。不用勉强自己。”

你们走过的街道偶尔驶过一辆小车,行人稀稀落落,流露出几分空旷。斜阳轻轻撒播余晖在安静的街道,勾勒着她的侧脸——无需任何修饰都是极其入眼的。

就连她的白色发卡都显得可爱。

你明白不是因诡病的突如其来为了要爱才爱。

是真的、真的,很喜欢。很几个简单的字而已。

——我喜欢你啊。

只是难言罢了。

tbc.

评论(2)

热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