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潮回流

忙成狗头

【迷宫组】星河夜话

·同样是LWAparo系列

·前篇指路:

一见钟情真是抱歉

扫帚接力与纠缠不休

·是在扫帚接力中再次输给真矢的克洛与真矢的夜谈。

·有点意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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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星似被天马踏破,遗落于深邃夜空。

西条克洛迪娜保持侧卧的姿势没能入眠,面朝被木制窗框分成四格的玻璃窗,迎着清朗夜色。负责照明的精灵已然入睡,包覆它的柔和的幽绿火光微微摇曳、跳动,和某个人施放魔法撑起障壁时的魔力一样让人心安。

西条记得,那个人,天堂真矢她,也有这样一只小东西,这是她在一次用水晶球和对方联系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其实她并无意去要去想到天堂真矢,只是这个女人偏偏像打算住进她的梦里一样反复出现,这一日更增了嘲笑她再一次输给那个自高自傲的家伙的意味。自觉没了睡意,她翻坐起身,换了衣服套上长袍,动作轻缓如穿行于夜中的猫。西条克洛迪娜并不想搅了工作勤苦了一日的精灵的梦,也不愿打扰其他人安眠,摸黑踏出自己的单人间,小心翼翼地穿过走道前往高塔。

塔内石制的阶梯向上盘旋延伸,直有冲破天际之势。被年岁侵蚀出痕迹的石壁上嵌有黑暗中永不熄灭的火把。每向上攀一步,苍老的石阶都会回应她以沉重的闷响。

斯塔莱特学院历史悠久,自然少不了与之相配的种种传说。最广为流传的,便是与此塔有关的,“摘星的原罪”:曾有两位天才魔女试图在红月之夜摘取星芒,遭到神灵愤怒的制裁。

这座高塔静静伫立在传闻发生之地,用于警醒后人勿行违世之事。

斯塔莱特,starlight,星光。

思绪随着步履在越过最后一级台阶后停下。

今夜月色寡淡,取而代之的是璀璨星河。

西条原以为能独自舒坦地享受高处的夜风,不料正有人拄杖立在塔顶平台向外支出部分的尽头。似是察觉到有人闯入了本独属于她的寂静,那人回过身,沉郁的紫罗兰与破晓的赤色相撞。

“晚上好,克洛迪娜。”

“Bonsoir,天堂真矢。”

两人简单打了招呼。天堂向西条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去。站在塔顶可以俯瞰整个学院:被葱郁苍翠的古树环绕,落于山岗中的平原之上。西条克洛迪娜愿意站在天堂真矢身边也没别的意思;她承认这里的视野是学院内别无他致的。

“原来西条さん也会失眠吗?”

“是个人总会有这种时候吧。”

“说的也是。”

多亏你搅我清梦,虽然那并不是出于你的意愿。西条克洛迪娜心想,也不打算说出来。

“克洛迪娜。”天堂真矢唤她,紫色的眼瞳里倒映夜空。

“嗯?”她投去不解的目光。

“摘星,为什么有罪呢?”

“你是在指那个传说吗?”

“可以这么说。”真矢微微颔首沉思了一会儿,接着说,“毕竟,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追逐繁星的孩子。”

这样的说法真是有趣。西条克洛迪娜被她的形容逗得轻笑一声,“那,你又在跟着什么星奔跑呢?”

“最高最亮的那颗。”

天堂真矢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她抬起头向无垠的不可触及的星空伸出手去够。

“Topstar,这就是我的目标。”

“嗯......很符合你天堂真矢的风格。”

“我能当作是夸奖吗?”

“Comme tu veux.”

(随便你了)

风微凉,撩起披散的长发。

那你呢?真矢偏过头看她。

我吗?被反问到的克洛稍作思考,随后给出她的答案:“首先,我得超越你。这样说来,你倒是成了为我指路的星星了。......真是不想承认啊。”

天堂阖眼轻笑。她很喜欢西条在这方面毫无保留的直率。

“可你也承认了。”她双手背在身后,“我很荣幸。”

西条克洛迪娜对着相当自以为是的人抱胸哼了一声。

“不过,仔细一想,确实如此。摘星,又有什么不可宽恕的罪过?”

我们都是在追寻自己所认定的星光的人,头顶灿烂星空,纵脚下万千坎坷,仍无法阻止奔走的前进的步伐。即使无法企及,就像天真的孩子望见水中的圆月要去捞一番,尽管只捞得被划得破碎的水痕和金色的倒影,那也不失为一种尝试。

她们对视。天堂真矢显然还有很多话要说,但她只是双唇微张,把刚组织好的语言又重新揉碎。

真矢想起前些天的魔法天文学考试。她施展占星术,欲窥测自己的未来,却不断看见西条克洛迪娜出现在自身魔力凝聚成的幻幕中。这出乎她的意料,但又隐约觉得这是必然。

谁让这位次席老是叫嚣着:打倒天堂真矢!

这是整个学院都知道的事情。

“昨天的比赛。很精彩。”她想了半晌,突兀地说。

“可我仍然输给了你——为什么我赢不了呢?”

西条克洛迪娜对此很是不解。难道是因为这个人出身魔法名门就天生要胜人一筹吗?

“因为我们同样执着于胜利,但同时,我有更在意的事情。”

“什么?”

“你。”

西条克洛迪娜并不能理解天堂真矢是什么意思;她瞪大了赤红的眼眸望着首席,脸红着问:我有什么可在意的?

我和你的距离。天堂真矢很认真地告诉她,又解释道:你在不断地追逐我的道路上奔跑,我也不能停下歇息。了解对手也是战胜对手的其中一环,你不是这么说过吗?

克洛依稀记得的确是有这样一回事,但她并没注意到真矢话里藏着其他意思。

“‘Luna Lana’,你还记得吗?”

“月之光?”

真矢点点头。她又低声吟起那段咒语:

Ein Ein Sof Ein Sof Ohr Luna Lana.

月之光,难度极高的合成魔法,可以使得其他魔法完全无效,使用的前提是施法者之间完全同步。那日两人只用了一个眼神,并没有提前的沟通,便成功发动阻止了炼金室险些产生的爆炸。

......这能说明她们的关系变好了吗?天堂不敢肯定。

不过也应该算是一种默契。

“今天的星星,格外地亮。”

“可这样也没有月亮了啊。”

西条听见一阵轻微的叹息声。

月明星稀,繁星与清月,为什么只能是互相掩盖光辉的存在?

“我倒是希望能看见月与星一同闪耀。”

然后将那份顶峰的星光也带给你。

她们坐下,靠在一起。

星空渐渐隐去,天开始破晓,已褪至淡青色的帷幕还嵌留几颗残星。

东方既白。

说起来快要1100fo了

这样吧,有生之年1111了我就捉两只幸运长颈鹿煲汤......不对,送BD2

🤔反正好像没什么活人粉(草)

惯例的50fo一次点文就不开了,改成点文长期开放

【迷宫组】扫帚接力与纠缠不休

大概是要发展成一个LWAparo的谐星系列了

前篇指路:一见钟情真是抱歉

欢乐向OOC注意,有花叶成分

别名:你来追我呀,你追到我我就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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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塔莱特学院,一座富有特色、活动繁多的魔法学院。

最近,魔女们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扫帚接力赛忙碌地准备着。



#

西条克洛迪娜怨念地站在走廊内一个表面积了灰的木柜前,通过透明玻璃能看到里面排放着每年扫帚接力赛的奖杯和冠军队伍的照片。她的目光直直落在了年头最新的那座金奖杯上,奖杯底座上绑了紫色的丝带。靠着奖杯的照片里是站在中间神色淡然的天堂真矢、抱着奖杯相互对视的大场奈奈和星见纯那。

什么嘛!这个女人,不要摆出一副好像赢得轻轻松松的样子啊!

“嗯。确实。赢得不太容易呢。”

身后冷不防传来一声熟悉的、相当令她在意的声音。

“等、等一下,你怎么在这里啊!天堂真矢!”

“嗯?”天堂真矢一手叉腰一手托着下巴,“我在找你,克洛迪娜。”

西条讪讪地转过身来看着几乎就要贴上来的天堂,赶紧把手肘抵在两个人中间,免得这个家伙做出什么过分的动作。毕竟已经被害人的一见钟情蜂折腾得够惨了,她现在只怕又被新闻社的看见,那明天的头条也大概是八九不离十了:

震惊!学生首席光天化日之下柜咚学生次席!

噢,头疼。

“......好了,现在你找到我了。请你先退开,这样很容易引起误会,天堂真矢。”

“好的,好的。不过我想,我们之间被谣传的误会也不缺这一点。”

那还不是因为你啊讨厌女人!西条克洛迪娜腹诽道。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难不成首席大人也会有求于人?”她双手抱胸看着天堂真矢,露出一番玩笑的表情。

“扫帚接力赛。我希望这一次,你能和我一起。”天堂语气真诚地邀请说,向西条伸出了手。

“虽然来自天堂真矢的邀请的确很有吸引力,”克洛顿了顿,刻意读重了“虽然”两个字,她如愿以偿看见真矢脸上一僵,自觉心底一快,接着又说:

“不过你也明白吧,我的目标是超过你。双叶和香子提前找过我,我答应了同她们一队的邀请。这一次的奖杯,我会让它缀上属于我的赤色。”

天堂真矢的笑容很快从僵硬恢复,又转为对她拒绝自己的理解和宽和,她只好退两步双手背在身后说:“我明白了。”

“那我就先走了。On se voit plus tard.(再见咯)”

次席心情愉快地向首席挥了挥手,步履轻快地走至回廊尽头钻进楼梯拐角。首席目送她的背影消失不见,目光落回藏在玻璃后的奖杯上。

......明明去年我也想邀请你的。天堂真矢长叹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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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场奈奈目睹天堂真矢用勺子一下又一下很有节奏地戳着自己做好的香蕉布丁有点心痛,她实在觉得这样不好,于是说:“真矢ちゃん......你不要做出一副失恋的样子啊。”

“嗯。”

“被クロちゃん拒绝不也是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吗?不然也不会提前和我们商量接力的事情呀。”

“嗯。”

“唉。真矢ちゃん,这样不行的呀——至少,请放过布丁吧......”

“嗯......嗯?啊、对不起。”

终于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天堂真矢整理出抱歉的笑容。

大场奈奈担忧地拍了拍额头。



#

“哟,クロ子,没和天堂在一起啊。”石动一只胳膊搭上西条肩头小声对她说,“你和她不会又出事了吧。”

“谁要跟她出事啊。”克洛摆了摆手,“只是接力比赛又拒绝了她一次,哼哼。”

说起来,天堂去年也想拉你和她一队吧。双叶放开她,手上的铜环被当成了玩具转起来:你怎么又拒绝她了?

挥动魔杖浮起两块方糖放至咖啡里,西条克洛迪娜又拿起勺子搅拌起来,“那家伙是完全有不需要我也能赢的自信吧。看我这次还不赢她。”

“真的不是单纯的闹别扭吗......”花柳香子赖在石动双叶身上翻看杂志,她热衷于上面介绍的新奇的魔法道具,风轻云淡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クロはん明明和天堂はん关系相当要好嘛。”

克洛用魔法控制茶壶替香子斟茶的手一抖,红茶茶水洒了几滴在白色的桌布上。

“谁、谁跟她关系好啊?我和天堂真矢?难道我们关系很好吗?”

“难道我们关系不好吗?”

“那不是当然......慢、慢着,天堂真矢!?”

小银勺脱手与瓷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音,西条克洛迪娜猛地回头看见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身后不知道站了多久的、保持着一脸笑意的天堂真矢。

命运可真会照顾人!Déjame tranquilo(饶了我吧)!

“能跟上我的只有你,西条克洛迪娜。我期待着。”

非常自然地将手掌搭在保持端正坐姿的次席脑袋上轻轻抚摸一把的首席哼着用来呼唤照明的小精灵跟随她的小调离开了。

留下直接当机的西条克洛迪娜愣在原地,脸都给红了个透。

关系真好啊。花柳香子嘬了口茶,肯定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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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来练习吧——!”把帽子扔到一边的石动双叶吃力拖着紧紧抱住她手臂的花柳香子来到学院空广的草坪,西条克洛迪娜帮忙拿着京都大小姐的御用扫帚,听石动不耐烦地要把赖在她身上的花柳摇醒:“香子!给我干活啊!”

“欸欸,明明还有几天的。”香子微微睁眼打了个哈欠,“再说了,我们不是还有クロはん嘛,拿个第二,保准没问题啦。”

“你就不能有点上进心吗香子!”

“我来斯塔莱特可不是为了骑扫帚!挥舞魔杖施展法术已经很累了啊!”

“啊——真是的!不听斯蒂芬教授的劝告要在远离灵脉的地方乱用魔法的人是谁啊!”

“反正不是我!”

双叶和香子你一言我一语从一开始如树獭抱树的样子逐渐变成要扭打起来的架势,西条克洛迪娜插不进话,双手绞在胸前,脸色愈发阴沉。注意到身旁气压骤降的次席,又突然想起来,此人是绝不会服输更不愿意在练习时间懈怠的,两人一齐停下了动作:

“クロ子(はん)、对不起!!!”

西条觉得自己是不太会发火的人,她赤色的眼瞳里怒气很快就消散了。正准备抬手拉自己的帽子,一阵强风袭来。

摸了个空。

西条克洛迪娜抬头一望,她的对手天堂真矢正一手捉着她的帽子,悠闲地骑在扫帚上:“既然花柳さん不愿意,那我陪你练习吧,西条さん。”

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骑行的速度,还不忘回头对她说:

“来追上我吧,克洛迪娜,你追到我,我就让你——”

“天堂真矢!!你这个讨厌的女人把帽子还给我!真的以为我会输给你吗!”

恼羞成怒的次席从腰间抽出魔杖跨上扫把发动咒语疾驰而去,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Tia Fraere!!*”

强势的劲头掀起的气浪吹乱了花柳香子和石动双叶的头发。

对此习惯到无话可说的两人很默契地交换了眼神。




#

附:

次日,斯塔莱特学院头条:第99期生首席疑似与次席空中调情,真相究竟是!

(确实和次席大人想的不一样,真是可喜可贺)





——

*提亚服列列,是,飞行魔法(什么傻吊空耳)

被Paradox美得我心碎,赶紧摸点沙雕让自己快乐一下

晚点摸一段比较正经的做一下场景练习,再这样下去就要变成段子手了(不行啊)

【迷宫组】一见钟情真是抱歉

·由毛巾新开的魔法系列想到的LWAparo

·一见钟情蜂:被蛰了的人会在一定时间内产生爱上了被蛰之后所见第一人的强烈错觉

·欢乐向ooc注意,别名首席的骚话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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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莱特学院,一座历史悠久的、培育了许多优秀魔女的魔法学院。

而今天,学院内也是一如既往地不安宁。





#

斯蒂芬教授正在讲台上眉飞色舞地讲授着今天的生物课程。由于头发已经半白的矮个子教授声音尖细脾气也不太好,愿意认认真真听她讲课的学生实在是少得可怜。

“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是一见钟......喂、喂?爱城!”

隔着厚厚镜片的小眼珠子却一下就盯住了一只脚踏进梦里的爱城华恋,教授从腰间抽出魔杖对着这个倒霉学生施了个小术,爱城的脑袋上就长了一颗草苗子。

“唔......唔!怎么了斯蒂芬老师!”

被点到名的华恋猛地蹦了起来大声喊道,惹得整个教室内哈哈大笑洋溢着快活的空气。

“好了好了!你别再睡觉了。这样下去,考试我可不觉得你有可能及格!”

笑声更厉害了。这一届学生都知道,爱城华恋永远过不了任何一科理论测试。

整个人陷入悲伤的爱城顶着绿盈盈的草苗一屁股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一旁的神乐光沉默不语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露崎无奈地拍了拍爱城的肩:华恋ちゃん,好好听讲呀......

“那有谁知道这是什么吗?”

西条克洛迪娜并没有因爱城的出丑而发笑,她本来是想笑的,又因为她看见天堂真矢没有笑,她就觉得自己也不能笑。她拿着羽毛笔,想起那蜜蜂一样的生物应该是昨天在图书馆里的某本书上看到的,正准备答问,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抢了先:

“一见钟情蜂。被蛰到的人会对第一眼见到的人一见钟情,故此得名。”

顺手挥了挥魔杖帮爱城华恋消去了那株可爱植物的天堂真矢说。回答这种小问题对她而言游刃有余。

“爱城,你学学人家天堂!”

什么嘛!真矢ちゃん本来就喜欢看书嘛,比我知道得多那也是应该的。又被奚落的华恋嘟着嘴。

坐在天堂真矢旁边的西条克洛迪娜看着神色一向从容的学生首席,更是郁闷:怎么又给这家伙抢先了?

哦。一见钟情蜂。学生次席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下了这奇怪蜜蜂的特征画了草图,无意间瞥见天堂真矢的笔记本上除了那人好看的字迹以外,本该有图例的地方却是一片干净空白。

西条偷偷地笑,引来天堂好奇又不解的目光。

天堂真矢应该会很庆幸,斯塔莱特学院从不考绘画科,西条心想,可能是时候建议校长应该让学生德智体美全面发展了。





#

“喂,香子。偷偷摸摸在做什么?”

从扫帚上悠闲着陆的石动双叶看着正在摆弄什么东西的花柳香子。

“嘘——双叶はん。”花柳神神秘秘地对她说,“你过来瞧瞧。”

于是双叶也就听她说的凑近了脑袋,香子手里拿着玻璃罐子,里面装着一只不断撞着玻璃壁想飞出来的蜜蜂。

“这不是天堂说的一见钟情蜂嘛。”石动抽了抽鼻子,“香子,你从哪里搞来的?快放回去。这东西危险得很。”

“欸欸,又不是咱弄来的。”花柳无辜地耸肩,“我到的时候这个罐子就刚好被遗落在这个地方了。谁知道是哪个家伙放在这里的。”

“那还是赶紧交给实验室的布鲁诺老师保——香子快卧倒!”

那个保管的“管”字还没说出来,超速驾驶刹不住飞行的爱城华恋就直直朝着她们冲了过来:“双叶ちゃん香子ちゃん快闪开啊——!!”

只见爱城重重地来了个和草地亲密接触,疼得龇牙咧嘴。及时回避的花柳和石动人倒是安全,胳膊腿一点没少,但那装着危险物品的玻璃罐子却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部分。

“香子没事吧!?”

“啊?双叶はん,咱没事。”虚惊一场的花柳香子理了理自己的衣着把灰掸掉,突然发现大事不妙,“等等,蜜蜂呢!?”

“什么......什么蜜蜂?”

爱城摸不着头脑。

“一见钟情蜂啊!唉!这下麻烦了。”

西条和天堂才结束了没能分个高下的空中骑行的对决,看见爱城华恋这副流星飞驰的架势准是要出事,没想到还是来晚了。

“你们没事吧?”

优雅降落的首席挑了挑眉看着狼狈的三个人。

“没事,没事......才怪,事情大着呢!”香子自言自语一般看了一眼天堂,表情忽然变得惊恐起来,“天、天堂はん,你的脖子!蜜蜂!!”

并没有能理解花柳香子在着急什么的天堂真矢刚想问,只觉后颈传来一阵刺痛感,随后眼前一黑突然要跪倒在地,还好西条克洛迪娜动作快一把拉住了她没让她摔着。

“喂、天堂真矢,你没事吧?”

天堂真矢没回她话。

“唉......完了,完了,西条はん,你......你加油!双叶はん、华恋はん快跑别让天堂はん看见啦!!”

不明所以的西条看着花柳拽着同样一头雾水的石动和爱城飞一般地逃离了现场。

所以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都跑了?

西条克洛迪娜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一眼一手捂着脑袋气场不太对的学生首席。

“你、你没事吧,天堂真矢?天堂真矢?还活着麻烦回我一下话?”

“......我还活着呢。我的克洛迪娜。”

这声线好像,不太对。比较像每年学院祭上她们表演舞台剧的时候天堂真矢才会用的动情的声音。天堂真矢抬起头,用真挚而炽热的目光注视着次席。

“......你没事吧,我带你去找魔药室的科诺尔教授看看......”

“不用了,我的克洛迪娜。只要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我就不会有事。”

......大白天说胡话,多半是脑子烧了。

西条突然又想起花柳之前一直在叨念的蜜蜂。

蜜蜂。

......一见钟情蜂?

多半是了。

“不行,我还是——”

“不,不不不,我的克洛迪娜。我没病,我好得很。我只是在方才的一瞬间看见你,就因你的mignon(可爱)和beau(美丽)而一阵心悸。”

我也挺心悸的,慌出来的。

西条克洛迪娜在心底抹了一把汗,得赶紧想办法把这大白天瞎扯的女人赶紧制止住,免得被新闻社的那群耳朵尖的麻烦鬼们给全校宣传,那还得了。她可丢不起这个脸。

“你知道吗,我的克洛迪娜,你在飞行接力时输给我时的不甘表情很可爱,在灯塔上和我一起吹风的害羞表情很可爱,在魔药课上请我帮你试药的迟疑表情也很可爱......”

西条被扰得羞红了脸。虽然知道是那蜜蜂捣的鬼,她倒是也愿意原谅这个倒霉的被蛰了的首席,但这些话她实在是听不下去。

“天堂真矢!你闭嘴啊!!”

西条克洛迪娜只想赶紧把那只会惹事的蜜蜂找出来拍死,好让这个平时就喜欢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的女人安分一点。







#

于是斯塔莱特学院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精彩场景:情深意切的学生首席正追着学生次席不放,而脸红透了的学生次席正追着一只快活飞舞的蜜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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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斯塔莱特学院的头条新闻:第99期学生首席公然向次席大胆示爱,次席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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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校报的花柳香子哭笑不得。

“双叶はん,你怎么看?”

“我觉得,クロ子,太不容易了。”石动双叶一挥魔杖,茶水稳稳当当地倒在花柳面前的茶杯里,“被天堂跟了整整一天,从图书馆一直追到灯塔再到学生宿舍,才搞定那只蜜蜂。”

花柳香子在心底佩服那只一见钟情蜂:真会挑人蛰。




#

“天堂真矢,虽然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但是我该怎么和那些新闻科的见风就是雨的家伙们解释?”

学生宿舍内,西条克洛迪娜陷在沙发里不悦地看着坐在她身边的一脸无辜的天堂真矢。

“解释不清的话,就当作是那样吧,我的克洛迪娜。还可以省点力气。”

“等、等等,什么叫就当作是那样啊!”

“嗯?那样就是那样啊。”

“慢着!你这讨厌女人给我说清楚啊!”

天堂真矢用手里厚厚的书挡住了西条克洛迪娜的质问。

也没告诉她,也不止是蜜蜂惹的祸——

她自己其实也蛮想说的。





悄悄推两位个人非常喜欢的迷宫组写手

一位是予秋还洵
秋洵桑的二十七岁系列以克洛的第一视角展现了两人二十七岁时成熟一面的故事,代入感非常强,描绘的场景和情节也很棒ww

一位是MeursaultTheOutsider
对文字的收放干练到位,对角色的把控也相当准确,虽然作品不多,但都非常契合原作向,是我很喜欢的类型

从行文来看,我猜两位对文字应该都很钟意,读起来非常舒服

希望因为迷宫组关注我的朋友可以看看这两位,都是非常不错的写手!

不过请千万别日人家lof!!

【迷宫组】樱筱


·是  @芥末酱和番茄酱  的点文

·关键词:大正AU

·贵族小姐 天堂真矢 &  军官 西条克洛迪娜

·OOC预警

·一小部分走外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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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色长发的女性身着玫紫色的二尺袖配袴,木屐踩在青老石砖上发出哒哒的声响。身后的仆从只能加快了脚步追上大小姐。今日要例行参拜。原本天堂家的独女是不愿去的,拗不过固执的父亲和古板的家规,只得入山去寻那藏在山里的偏僻神社。

正是当春之时,恰会樱花开遍了山,那小丘同人抹了粉黛一样讨人心喜。粉色花瓣随风飘飞,纷纷扬扬落了一地,给苍老石阶缀上一份春气。她静静地一步一步跨上石阶,似欲走进春色里。

小姐。她听见仆役唤她,稍作停留,回头看落在后面的与自己年纪相仿的人,问:怎么了,铃木?黑发的女性提醒她:此地虽僻远,可凡从此处求得的御守与卜卦皆极为灵验,您可以一试。

“我知道的。”

她颔首点头浅浅一笑,但愿自己能与好运交逢。

穿过低矮的鸟居,便看见挥动竹帚清扫落花的巫女。热心的巫女告诉她,若是来求御守,那便可启程返回了,最后几份御守已经被求走,大抵还得过些时日才行。天堂真矢摇头说没有关系,请她为二人引一条前去参拜的路。巫女明了来人的意图,放下竹帚领她们走向更深的院落里。

天堂用余光打量着这座名气尚小的神社,年岁久远的建筑藏不住残破与衰败,春意难得让这片土地看上去有了生气。年轻的巫女轻声提醒她前方正是此行的目的地。天堂真矢道了谢,远远望见一位穿军服的金发女性正在低头祈愿。那人极富个性的、看上去蓬松卷曲的金发被穿过树隙洒下的斑驳光影映得耀眼。她看得滞住了片刻,被铃木一声“小姐”叫回神来。

“那位军官,您看起来好像很在意。”侍者保持一贯柔和的笑意低垂着眉眼说。

真矢摇头:这不过也只是一面之缘而已,没什么可在意的。随后在铃木的目送下走上前去,步履在军官身边停下,双手合十闭眼请求神明来年也降下福佑。

两个人同时睁眼站直了身子,她发现军人的眼是醉人的、黎明破晓时的赤色。那人抱着军帽,抬手拉了一下些许滑落的披肩,目光便撞上了。

军官戴上帽子,压了压帽沿,但并未朝她行礼,似在自言自语:“这里鲜少会有人来。”

“那正是我想说的,军官小姐。”隐隐觉得自己被漠视的天堂真矢有些不悦,却不表现在脸上,“这即是缘见了。你不是本地人,对吗?”

缘见吗。军官嗤笑一声,被她的肯定语气勾起几分谈话的兴致,自豪地说起自己的血统:“Voila. 我体内流淌的血液有一半源自法兰西。”

“法兰西的军人吗......”天堂也因对方昂扬轻松的口吻稍微愉快起来,“为祈福战事而来?”

“那种东西不需要祈福。”军人冷冷说,“战斗总会有胜有负,论实力和运气,我更相信实力。”

“你很自信。”她多瞥了一眼陌生人的军服,上面有不少荣誉的象征。

混血儿回答她:“对自己有充分的信心总是好事,至少不会像某些人一样连刀剑都拿不起来。”

好像被误会了。自己看上去像是连冷兵器都不敢碰的贵人吗?天堂真矢看向这位初次见面的军人——热情高昂、阳光自信,充满了干劲。她倒是与自己平日所见之人挺不同的。只是对方的确应该是生人,否则也不至于不知道面前此人是地方大家天堂一门的继主。

“我该走了。”金发女性说,一手握着腰间佩剑的剑鞘,临行前她又回身,从外套的衣兜里拿了什么东西放在了天堂真矢手里。

“Au revoir et bonne chance.”

(再见,祝你好运)

军人离去的背影干净果断,军靴踏击青石在她心上回响,目送那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消失在鸟居,她握着手里的御守,只剩还未出口的话语随春风消逝:

“Et toi aussi.”

(你也是)










这便是天堂真矢和西条克洛迪娜的第一次相遇。铃木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只会说:唉呀,看来您那个时候就擒住了小姐的心呐。听侍者调笑的两人一齐闹了脸红,西条更是羞红了脸差点咬到舌头,请她不要再说下去。

“说起来,那个时候都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真矢给自己斟茶,又帮克洛迪娜也斟满,茶水刚好高至杯沿,“怎么说我也应该算是这地方的名人吧?”

“别说得我那么孤陋寡闻啊,天堂真矢。你不是也没听说过我的名声吗?何况我最讨厌浮夸的豪门望族。”说着她端起茶就要饮尽,被茶水烫得直吐猫舌头。

“至于认识,是在不久之后,家父办的春日宴前了。”天堂家的独女看着铃木憋笑,杯中茶叶打着旋沉至杯底。










那时,刚调职来这里的陆军军官西条克洛迪娜为远乡的父母求了平安御守后,才在此地安顿下来。当地距江户不远,在启程以前,上级佐伯先生请她捎一封书信给旧友天堂先生。

打听了才知,天堂一氏是该地的名门大家,恰逢那位天堂先生近日办春日宴,要请宾客,听闻有一名新到任的陆军学校毕业的军官,对母校深情、又爱才甚惜的先生立刻提笔写了信函邀她至宅邸。

她心想也好,自己素来不愿主动同望族打交道,趁机转交信书了结一事,日后若有疑难,也好向这位宽仁的前辈讨个请教。

到了信函上约定的日子,西条克洛迪娜手持两封书信登门拜访。迎面撞上一名黑发女性,对方自称铃木,询问她的来意。军官简要地告诉她,听罢,侍者欣然为她引路。宅邸并不如她想象那般奢华,金玉珠栏之饰鲜少,主人更好檀木与书墨。

来到宅邸主人的门前,铃木轻轻叩门,言:西条小姐来访。里头传来一声“快些请进”,仆役才拉开门,先行告退了。

天堂父女面对面坐在摆有紧张棋局的矮桌前争论什么。年长者见客来,招呼她说:“西条小姐来的正好,你说,这剧团是去得,还是去不得?”

剧团。给女子们展现自己的舞台。但在这个新旧思想激烈碰撞的时代,也不是每个人都会这样认为。

军人一眼认得那位女性是那天在神社遇见的穿二尺袖配袴的人。她正用紫色眼瞳打量着自己。思索片刻,西条决定说实话:“我认为剧团的生活也不失为一种选择。戏剧的表演同样需要优秀的剧本作品和拥有良好舞台素质的表演者。”

天堂先生有些意外,随后点头,“真矢,看来西条小姐的见解与你一样。不过,你真的想去剧团吗?”

于是她知道了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名作天堂真矢。她不再插话,听这位自恃高傲的大小姐说下去:“其实要去剧团的不是我,是铃木。”

“什么!?铃木她,一介佣人?”他显然动了怒气,“这是要做什么?”

真矢语气平静地落下一颗黑子,“铃木在我们家已服侍得够久,她家里欠我们的也已差不多还清。我以为,是时候让她也过上普通女性的生活了。父亲大人。”

“普通?铃木还不够普通?一介女子,一生柴米油盐,她哪里不够普通?”

白棋“啪”一声仓促地扣在棋盘上。

“时代在变。她应该同其他人一样有选择的权利。”最后一颗黑棋落稳,棋局封盘,“您输了。”

“......让为父想想吧。”输了棋的家主头疼地捋了捋自己的八字胡,对一旁的西条赔笑:“让你看了家事的笑话,真是抱歉。真矢,你和她都去休息吧。”

于是西条克洛迪娜留下佐伯的书信后,两人一前一后退出房间。天堂真矢悄悄看了一眼手不知往哪儿搁好的军人小姐,捉住了她的手掌。

“......你这是?”西条有些不知所以。

“跟我来吧。”

姑且也算作是宅邸主人的女性眼里流淌着不可拒绝的威势,何况自己也无处可归,克洛也就随了她去。








“还得多谢小姐给我自由啊。所以,那之后有发生什么吗?”铃木好奇地盯着脸比烂熟的苹果还要红的军官小姐,西条克洛迪娜吞吞吐吐半天才憋出几个字:“你、你自己问她!”

天堂真矢只作一副无辜的样子:你不也应该能猜个一知半解吗?美美子。

“哦呀,小姐,您就别卖关子了。”

“那好吧,”她放下茶具,看向转了个方向背对她们坐下耳根通红的人直发笑,“你不愿说,那就只好我讲了,Ma Claudine. ”









院子里的樱花树并不似山野里的那样逗人喜欢。花开得不盛,好像春天还没照顾到这座宅邸。

天堂真矢走在前面,牵着西条克洛迪娜的手。军人的手掌比她的要粗糙,常年的训练和挥剑让女孩的手掌也变得有了岁月的痕迹。她们被在院落里忙碌的仆人们看着。天堂真矢自然是不在意的,但西条克洛迪娜就不一样了。军人埋着头,把重新戴上的军帽帽沿压得更低,意欲挡住谁的视线。

“到了。”

她轻声说,推开自己房间的门。陈设是和她父亲一样的风格,简朴但不单调。最抢眼的还是书柜,被书籍占得满满当当,让克洛倒是大吃了一惊。天堂真矢关上门,终于是松了口气。

“还没请教你的名字。”

“西条克洛迪娜,”克洛摘下军帽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如你所见,一名陆军军官。”

“刚才,谢谢你了。”

谢什么?西条还没弄清楚,大概是指自己发表的对剧团的评价,于是说:“剧团是好东西。本来我也会属于那里。”

本来?天堂被挑起了兴趣:又为什么会当军人?

“阴差阳错。”说到这里的克洛有些闷闷不乐,“陆军学校的人见小时候的我说什么当定有天赋,也不管我是个心里头向着舞台的人,就推荐上去了。”

“梦想不是用来做梦,而是用来展现的。你不后悔吗?”

她只是摊手。

话题变得沉重,意识到这一点的真矢止住了话,又说:“你很有趣。”

“你才是。明明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那天我却一点也没看出来。”

一阵敲门声。

“小姐,可以准备晚宴了。”

是铃木美美子的声音。

“我们就不去了。”

“这样好吗?你好歹也是......”

“我就是我自己。”

军人大概能猜到对方想说什么,找不着路的她也只好乖乖跟在天堂后面。天堂家的独女对父亲说自己不适,对西条使眼色,然后一齐向先生作了别。她悄声说:我们换个地方。

这一换就回了天堂真矢的房间里。铃木已经帮她们准备好了樱花酒。白瓷杯里的酒液清香隐隐,度数也仅仅十来度,并不高。西条克洛迪娜心想自己肯定不会醉,还不至于丢了颜面。酒杯哐地碰撞在一起,她很干脆地喝了第一杯。酒确实不错,入喉还是甜的,细细品起来却有点涩意。

“怎么样?美美子酿的。”

天堂真矢一手撑着脑袋一边看着西条克洛迪娜,就好像酿酒的人是她自己。

像是在邀功。

“意外地很好。”

“你这样说,我很高兴。那,继续吧。”

“呵呵,是打算比酒量吗?”

“你要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说着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就当作是那样吧。来。”

应战的邀约。军人当然要奉陪到底,但她,似乎忘了什么。







可又是忘了什么?








铃木看着简直想与人世再也不见的西条,一副“我都懂了”的眼神。

“怪不得,那日小姐竟会难得的没有早起。”

“多藏个人,哪有那么容易。”

“你少说两句吧,天堂真矢。”

“今年的樱花开得比往年都盛呢。”

“是的。小姐。”

“要去赏樱花吗?克洛迪娜。在你出发之前。”

“......去就去,你天堂真矢的邀请我什么时候拒绝过。”

噗嗤。主仆两人一齐笑她。

得了吧!西条克洛迪娜把脸遮在帽子后面恼怒地说。

一两片粉色的花瓣无意间落在天堂真矢的掌心里。







樱花、樱花——

想见你。






——

我跳车了,告辞(笑死)

文科生的瞎胡诌气质真是害死人

说起来,对大正时代的印象:文豪、女学生、军人、剧团

(嗯还有和文豪们关系微妙的女仆)

总之是个和民国一样难以驾驭的时代,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挑战吧(虽然挑战失败了)

晚安∠( ᐛ 」∠)_链接翻车请提醒我

【迷宫组】 雨色のカーテン


·愿有一场清雨安容你我。


·届 不 到


·有那么一点点限制内容


·这篇是没有确定交往的,换句话说就是炮友关系,注意避雷

——

西条克洛迪娜醒来的时候,雨淅淅沥沥地下。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的,大概是几个小时以前,总之现在未停。窗没有关,帘子被钻进来的风吹得直在荡。她坐起来听着雨声,接着离开了自己宽敞的单人床走到窗前关上了它,木制的窗框吱呀一声响。



暂时没有了睡意。



西条看了时间,半夜三点。



她现在突然有想找人说说话的念头,可能是雨夜容易失意和被孤独拥抱的缘故。这样的感觉她并不喜欢,甚至可以用讨厌形容。



西条轻手轻脚地打开自己房间的门,以相同的方式再将门关上。也许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人都沉沉地陷在梦里。她不想打扰到谁,又期待着恰巧此刻某个和她一样无眠的人可以和她聊上两句。她缓步走向走廊有窗一端的尽头,窗外是被夜色淹没的属于雨的世界。



雨还在自顾自地下着,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这时的星光馆太安静,以至于即使有雨声做遮掩,刻意被放轻的脚步声也能被听力极好的西条从雨夜的交响曲中分辨。西条克洛迪娜循声回身,和她一样披着睡袍的天堂真矢站在离她大概三四米的地方无声地注视着她。



“介意我站在你旁边吗?”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谢谢。”



于是两人肩挨着肩一起立在玻璃窗前。西条觉得这雨哗啦啦的是在嘲笑她,偏偏等来了她此时最想又极其不愿见的讨厌女人。



倒没有嫌弃这人的意思,只是西条克洛迪娜觉得,最近一段时间,她和天堂真矢会不会距离近的太过了,近得她想逃。




她也这么做了,至少几天以来,能不见到第99期生首席的机会,次席一次也没落下。



她们早已经越了线,拥抱、亲吻、默认对方只能属于自己——



但却不是彼此恋人的微妙关系。


她不想让这件事给任何人知道。



两人一齐心照不宣。



在旁人看来,她们只是关系亲密的对手而已。至少西条克洛迪娜是这样觉得的。



天堂真矢不止一次对她说过“Je t'aime”。但西条只希求她不要说这种份量太沉重的话。



朋友就够了,再甚一点,亲友也好。



西条很清楚自己的的确确在追逐她的路上不停奔跑着。天堂真矢是很耀眼的存在,光彩熠熠得直要晃了人的眼,西条克洛迪娜也从未否认过这一点。可她对天堂真矢,仅仅抱有要超越对方的心情,此外并无他想。最多最多,也只是不允许她输给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作为半个天性浪漫的法兰西人却意外地不擅长应付感情这种东西。



天堂真矢的独占欲有多强烈,她相当有分寸。然而西条克洛迪娜至今未能理解自己会如此纵容她的这份独占欲的原因,是无法回应她的感情的愧疚,还是自己也深陷其中无法脱身,说不出个明白。



真是奇怪,明明自己是一个很直率的人才对。却无法袒露自己的情感。



“你最近,在躲着我,是吗?克洛迪娜。”



说这句话的时候天堂的语气很温和,字句却和嘈杂的雨声一同重重地敲击在西条克洛迪娜的心上。



“那又怎么样?”



“我会很难过的,我的克洛迪娜。”



被刻意读重的,“我的”这两字。



西条少有地没反驳她。因为不止她一人,西条克洛迪娜也一样不安。她感到自己似是踏进了无法穷尽和破解的迷宫,而这个名为“天堂真矢”的迷宫让她烦躁、让她心焦。


天堂真矢握住她骨节分明的手,指尖在她指腹上轻轻摩挲。



“Comme tu veux.”

(随你便吧)



西条克洛迪娜闭上了眼睛,她认为自己不适合思考那些东西,它们总如潮水涌来要将她淹没。



复杂得让她头疼。



现在这样就够了。



而她的话似乎被天堂真矢解读为了默许。



天堂真矢侧过身来抱住了她。西条一直对来自天堂的这类动作不会反感,尽管她有时并不乐于接受。



不乐于接受和不喜欢是两回事。



掌心被天堂真矢落下一吻,她的动作很轻,似蜻蜓掠过水面。但这是极其危险的信号,因为那人的眼里点亮了不得了的情绪。



现在是半夜三点过。如果现在做那种事情的话——



“等、等一下!”


要制止她。



“嘘。”她的食指抵在西条的唇边,“大家都还在睡呢。”



“唔......但是——”



话没能说完,天堂真矢柔软的唇就覆了上来。她轻车熟路地撬开了西条克洛迪娜的牙关,灵巧的舌在次席口腔上颚上蹭刮,扫过她的舌苔。



......根本就是,在报复这几天逃离她身边的,这件事。



但天堂真矢的吻总是难以抵抗的。对于西条克洛迪娜来说。



很过分的事实。自己在这方面也赢不了她。



直至缺氧让克洛迪娜难受地以较小的力道捶打着真矢的胸膛,她才被依依不舍地放开,重新寻回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还未等她再言,天堂的手就已经解开她腰间松垮的衣带,钻进宽大的睡袍。略有些冰凉的指尖在她的脊背游走,接着来到因为有好好锻炼而结实的小腹,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浑身一颤。


“不、不行......”西条克洛迪娜艰难地说,“不能在这里......”



至少得回房间里。天堂真矢知道她想说什么。



阴雨天,真是烦人。

 


西条克洛迪娜醒来的时候,雨还下个不停。

 


她穿好衣服,没有心思再去在意欢爱过后的痕迹。那一点也不重要。

 


她没有拿伞,直直地冲进了雨帘里。





其实我理解的克洛子,通常都是会很直率而热情地表达自己的

但是一到涉及自身感情的时候就不太会往那方面去想,因为“超越天堂真矢”这个信条已经ww刻骨铭心了啊

所以克洛之所以那么木,在我看来就是因为仅仅单纯地想着要赢过讨厌女人,而忽略了某些不得了的东西

然后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会很www

首席日常届不到,只能怪这个骚话大王只会让克洛更在意她、更要坚定了要打败她的念头(其实说骚话很欠揍的啊大家不要乱学)
但独独就是不能帮她开窍

所以哪里是铁树开花,明明捅破这层纸就胜利了嘛!

(你在胡说什么)

【迷宫组】Afterclap

·是 @KobayaKUMA 的点文,与您给的要求稍稍有些出入,希望不要嫌弃orz

·这次尝试了对话体!很好玩的东西ww不同于聊天记录,试着模仿了一下走剧情的模式

·吃醋的首席

↓那么走这儿吧



Afterclap



部分注释:

possession(同英文):所有物

jalouser:嫉妒

其他的什么待会儿见啊早上好晚上好啊我就懒得再注释了xxx最后一句大家都懂吧,Je t'aime(我爱你)

看到秋洵桑的二十七岁系列的最近两篇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个东西,去年看到的时候只能用PC端真的很气人xx



那么祝阅读愉快!

【置顶】以及文章归档

您好,我是阿弦。半吊子文手。

最近沉迷少女歌剧,衷心祝愿迷宫组能赶紧结婚。
百合厨。毫不遮掩地承认,我喜欢看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美好的故事。

只在lof出没,当然也欢迎QQ扩列!想和大家一起玩。
很感谢各位的红心蓝手和评论,这都是产出的动力嘛(;´  `)希望以后也能得到各位的支持!
求求大家多多评论!!

微博溯潮回流
老年人要开始学习现代人的生存方式了(?),微博不常用,多数时候是个仓库,鉴于石墨老是翻车,限制级内容以后多半放微博了

博客内容开放转载

苦逼高三文科生(狗头)最近忙死


↓↓下面是迷宫组归档↓↓

虽然有合集但是没有梗概看着也很麻烦吧,为了督促自己更努力进步也做个归档好了,都用了超链接直接点就行ww


单一短篇:


狂风骤起

我要那片盛放的、疯长的玫瑰花田,禁锢住你的心。

夜读

临场发挥,也是舞台少女的必修课。

寥若晨星

我将为你,摘得星辰。

加油啊,西条さん!

首席财务官和市场总监,职场女人的明争暗斗。

花零

再不说出口,就要与郁结于心的花一起消逝的思慕。
紫阳花与蓝色蔷薇。

éduquer ses sens(感官训练)(R18)

被限制视觉的首席、被挑起热情的次席。
来训练感官吧。

本日特供

西条克洛迪娜打开第99期生首席的房门,却发现一觉醒来变小了的天堂真矢。会发生什么呢?

Halloween限定

万圣节主题的恋爱三十题节选题目。当然不会少的,糖果、变装、恶作剧。

错象

交错的Revue,意外地灵魂互换了的二人。
站在你的角度,会对你有更深的认识吧。

Afterclap(节外生枝)

模仿剧情模式的对话体。
心神不宁的首席。

雨色のカーテン(雨色帘幕)(有限制内容)

得不到的,也不想别人拥有。

【大正AU】樱筱(含限制内容)

樱花漫飞之际,也正是春光乍泄之时。

【LWAparo】一见钟情真是抱歉

沙雕欢乐的首席骚话时间。今天的mvp是一见钟情蜂。






已完结系列:

→ 【ABO】云霭:(一) (二) (三)(含限制内容)

真矢A、克洛O注意。
知道天堂真矢整日未出现的原因以后的西条克洛迪娜,决定得帮帮这个讨厌的女人。





未完结系列:

→ 【手游卡面衍生】训狮也是需要技巧的 :(一)

太阳之国军团长 天堂真矢 & 黑狮国骑士 西条克洛迪娜
在知道与天堂真矢演对手戏的人不是自己以后的西条克洛迪娜,心情不并太好。
首席又会作何反应?

→ 【间谍/特工AU】夜路:(一) (二) (三)

命运齿轮转动下相遇的少女们。
(对不起腰斩了,大纲也要全部推翻重来,有缘再见)

→ 冬日预感:(一) (二) (三)

大学生役的真矢クロ。
温淡的冬季日常。
还有天堂同学倒霉的室友雪代晶。

→ 从前慢:(一) (二)

对如果两人在国小就相遇的可能阐发的臆想。
成长的故事。





Revue☆Starlight-Re LIVE- 手游相关自制翻译:

→ My Theatre日常剧情:看恐怖片吗? 首席生病了?

→圣翔story剧情部分:第四话的迷宫组部分 第八话(内含花叶)
(第四话目前文本有严重bug,但不影响大意阅读,且等我施个工)

→太阳之国军团长maya个人剧情:Stoic的二人